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圖畫故事書的意義與界說  林德姮

 

二、台灣研究者的定義

(一)圖畫書的定義

在台灣提到圖畫書,第一個想到的是推廣圖畫書四十多年的鄭明進,他在〈圖畫書的認識〉一文這樣定義:「圖畫書是以優美的、富創意的的圖畫為主,以淺易的文字為輔的兒童讀物;是一種以圖畫符號來傳達思想、知識、文化、習俗的、好玩的書,也是三歲到一百歲的人都愛看的書;是幫助幼兒跨入兒童文學世界的『人生第一本書』」(頁64

張湘君1993年發表〈兒童讀物中老人角色之研究〉曾為圖畫書下過定義:「兒童圖畫書是以圖畫為主、文字為輔,甚至沒有文字、全是圖畫的書籍。它那創意新穎,版面大而生動,印刷精美的插圖,不僅具有輔助文字傳達的功能,尚能增強主題內容的表現,使文字的含意表達得更明確、更廣大、更豐富。」(頁167

何三本1995年著《幼兒故事學》:「現代被稱『圖畫書』的讀物,並不是只有很多插圖的兒童書,而是指一種特定形式的讀物。所謂『圖畫書』,文和畫之間有獨特的關係,文和畫兩者之間,是平等關係,並非重疊性、也非互補性的補充和說明。圖畫書是文章在說話,圖畫也在說話,兩者用不同的方式說話,表現同一主題,彼此間所說的內容,不但互不重疊,而且還有一般書籍所缺乏的機能,譬如說是翻書頁的效果,橫開和豎開的效果,書籍開數大小的效果、表現性、動態性、連續性的效果等。為了加上圖畫,讓孩子看了高興,這類書,不能稱為圖畫書。」(頁453

前三者均指出圖畫書中插圖不再只是裝飾意味而已,圖畫更具有傳達意義的重要性。

許義宗1977年在《兒童文學論》:「圖畫書是圖畫和文字的結合體,但以圖畫為主,文字為副。」(57頁)又將圖畫書分為「幼兒圖畫書」和「圖畫故事書」兩個層次。幼兒圖畫書的定義是:「簡單的說,就是一本書裡頭的每一頁或每一面,有大幅的圖畫和一些簡明的文字說明,相互配合,成為井然有序,賞心悅目的版面」(頁112)。圖畫故事書定義如下:「幼兒到了五六歲以後,有探求新知的慾望,喜歡閱讀或聆聽更廣泛的見聞,擴展生活的領域,這時期圖畫書的內容是必要稍加變換,圖畫緩緩減少,而文字說明逐漸增多,成為連貫性發展,而有傳達意義特性的故事,但是故事本身,一定要借助圖畫的表現。這種借助圖畫表現的故事書,就是圖畫故事書。」(頁113-114)。

傅林統1979年《兒童文學的認識與鑑賞》:提出的是「圖畫故事書」的說法,而非「圖畫書」。他的定義如下:「圖畫故事書和一般圖畫不同的是:它的圖畫具有故事性、連續性,以及傳達意義的特性。所謂故事性,就是透過圖畫,而可以認識事件、事物的情形。連續性就是圖畫和語言(文字)同時進行。意義的傳達就是由於圖畫的媒介,而使兒童領會了涵義。大部分的畫本都可以單獨從圖畫中想像它的故事,為了使兒童容易領會,所以畫本的內容大多是具象的。」(頁57-58)繼之他又以「調和的小宇宙」來形容圖畫故事書的圖文合作,「成功的幼兒畫本應該兼有文學性(語言)和美術性(圖畫)兩方面的特質。也就是說文學和美術,雙方要融合在一起,形成一個調和的小宇宙。

    許義宗和傅林統則看出「圖畫故事書」此特殊敘事體的需要,重視文、圖共同擔任敘事的方式。

 

    (二)圖畫書與繪本

 

在台灣,圖畫書也被稱為「繪本」,主要原因是引進的源頭不同,自西方引進沿用picture book的直譯「圖畫書」,而來自日本的稱謂則是「繪本」。

日本繪本的起源可追溯自十七世紀的「物語繪卷」,而兒童繪本的起源於1877-86年出版的兒童雜誌。1912-3年,明治末期至大正期間畫刊雜誌盛行,中西屋出版了單行本「日本一的畫新」全三十五冊叢書,可能是日本最古老的繪本。1918年繪本式雜誌有「子供之友」(兒童之友)「子供之國」相繼創刊。吸引日本當代畫家重視插畫工作。此時,繪本意為強調印刷品質、圖文並茂的書籍刊物。自1936年創刊的《講談社繪本》,以單行本形式出版,至1942年停刊共發行二百零三冊,該社邀請當代知名畫家插畫,固定出版開式,全彩印刷,充分發揮視覺效果,期間因十分普及幾乎成為「繪本」的代名詞。二次戰後,日本繪本的發展也受到歐美圖畫書理論與翻譯作品影響。(吳淑琴 103,鄭明進〈談日本的「繪本」—並介紹幾位傑出的插畫家〉113-114

首次在台灣報章媒體使用「繪本」這個辭彙的是鄭明進,1976117日於國語日報「兒童文學週刊」發表〈簡介日本的繪本之發展〉,1977102日起,連續三週在同刊物發表〈簡介第十二屆世界繪本作家原畫展〉,1980127日,發表〈日本優良繪本一一八〉,同年四月於《書評書目》發表〈談日本的「繪本」—並介紹幾位傑出的插畫家〉。根據鄭明進表示,當時,他原意只是在介紹「日本圖畫書」的概況,在日本他們稱「圖畫書」為「繪本」,所以他直接援用漢字「繪本」兩字,並非想引進及使用「繪本」以代替「圖畫書」(賴素秋 4148)。他在1986年〈漫談日本幼兒圖畫書〉一文,即說明他要介紹的是日本的「繪本」即「指我們的圖畫書」(頁51)。而1999724日參與「台灣兒童文學100評選暨研討會第一次諮詢委員與評選委員會議」時,表示分類名稱不要採用日本慣用的「繪本」,而改用「圖畫書」(黃永宏 6-7),可見其堅持。

然而,或因推廣者的頻繁使用 [4] ,或因報紙媒體的傳播 [5] ,以及便於說明、利於行銷的出版經營商業機制 [6] ,在台灣,「繪本」遂成為一個響亮的名詞,與「圖畫書」分庭抗禮、交互混用。

「繪本」的內涵,一般被認為與「圖畫書」的概念無異。如鄭明進在1985年〈談兒童讀物的插畫研究—並介紹我國兒童讀物插畫的發展近況〉,所繪的分類圖:

 

右圖中心部份以「繪本」、「圖畫書」、「PICTURE BOOK」三者並列,可見鄭明進將三者等同視之。(頁72

再者如蘇振明在1986年〈認識兒童圖畫書及其教育價值—從「消基會」評選優良兒童圖書談起〉一文說明:「英文的『Picture Book』,中文叫「圖畫書」,日文叫「繪本」。」。

郝廣才的說法:「繪本也可說是圖畫書,它是一種用圖畫來說故事的藝術,而且通常是用一組圖畫說一個故事(或差不多是故事的東西)。」(頁11)。林真美則交互使用「繪本」、「圖畫書」兩者 [7]

而楊茂秀在〈繪本詮釋與演奏〉一文道:「繪本者,圖畫故事書也;詮釋者,賦予符號以意義也;演奏者,賦予意義以音樂性之表現也。」(第一版)。